川崎幸

社恐,话题终结者,随缘发文,不开车
我写出来的东西真的有被喜欢吗

[芥敦]了解对方的契机

芥敦第一次6k+!我发现自己好像特别喜欢两人暧昧的关系

是身体互换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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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对劲。

        不管是天花板还是枕头的触感,亦或是透过窗帘的日光,都在向他陈述一个事实,这里不是他的卧室,甚至可能已经不在横滨。

        刚醒来就出现了这样的情况,尽管作为黑手党的一员不管是遭到暗杀还是绑架都不足为奇,但这次却还是过于出人意料。虽然第一反应是类似于安妮的房间的异能,可他现在却好好地躺在不知道在哪的床上,四肢完好无损,空气里也没有杀气。芥川没有急着起来,他压下呼吸听了一遍,四周安静得过分,反倒是隔了几条街的狗叫倒是一清二楚,甚至还能听到早起买菜的老人推着小推车的声音。

        疑惑归疑惑,但原本正常的听力似乎被放大了十几倍,这种事多少还是有些不同寻常。芥川还是决定直接起床查看情况。

        撑着床铺坐起身,手边毛茸茸的触感引起了他的注意,芥川把那一团绵软的东西从被子里拽出来放到眼前,可能是抱多了变得太软,一时间竟然没找到头在哪,他眯起眼睛皱着眉打量了半天,终于看出来那团白色是一只半身大小的仿真白虎抱枕。

        瞬间不好的预感漫延了上来。芥川伸手从脸侧找了一缕略长的头发拉到前面,是不容致疑的白色。

        芥川感觉有几十句脏话在自己的脑子里蹦哒,但他不知道该选哪一句来表达自己的心情。毫无疑问,这是人虎的身体,他现在躺在人虎家的床上,然后他们该死的身体互换了。

        刚醒来时所感觉到的那种束手束脚的异样感还在,不过想想也是,人虎比他稍微矮了那么两厘米,用他的身体不适应也正常。

        想都不用想,肯定是他们昨天一起揍的那名敌人身上的问题。

        “结束了!”原本计划着两人一起给他一拳,但是在碰到他的一瞬间却被同时弹开失去了意识。好在芥川在最后一刻发动了异能,在短暂的昏迷后,那人还因为失血过多晕在地上。

        因为当时身体并无大碍,便也没有在意,现在应该担心的还是会不会像共噬的病毒那样造成伤害。芥川试了试,异能还是自己的罗生门,只不过颜色变成了人虎穿的睡衣的雾蓝条绞,他趁着自己还没有暴躁到对这副身体做出什么伤害之前赶紧收了回去。看来异能并没有被调换,虽然人虎的身体本身带有的官能还有残留。芥川想着,要不要打个电话回自己家看看人虎慌成什么样?算了,还是先给中原前辈报告一下情况好了。

        幸亏芥川没有打电话回去,因为此时敦被这醒来后发现的突变吓得大脑一热,直接跑去了侦探社。但他好歹还记得套上芥川标志性的黑外套,没有直接穿着衬衣就往外跑,不然下面的那几层荷叶边飘起来实在容易眼花看成裙子。

        敦顶着芥川的脸一路直奔侦探社,慌慌张张地推开门:“太宰先生!”

        可是,脑子里瞬间出现的人,可以对各种麻烦事有所对策的人,太宰先生,此时却并不在这所侦探社。面对着一屋子同僚们或惊讶或警惕的目光,敦终于想起来自己用的是芥川的身体。

        “不是,不,呃……”敦的视线四下飘了起来,感觉用芥川的身体不管说什么话都缺乏可信度啊……他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是我,敦!中岛敦!今天……今天早上一醒来就变成这样了!”

        敦站在门口不敢进去,手忙脚乱地比画着,希望可以解释清楚事情的经过。

        “太宰不知道又到哪里去找女孩子殉情去了。快进来吧,那个芥川的表情和你可是相差甚远了。”国木田推了推眼镜,似乎在憋着笑,“况且就算站在这里的确实是黑手党,把对方堵在门外也是非常失礼的。”

        从敦进去侦探社开始,基本上所有人都过来在他面前围成了一个半圆,毫不掩饰饶有兴趣的目光,甚至与小镜花还凑过来拧他的脸……或者说是芥川的脸?

        毕竟规规矩矩坐在沙发上的芥川实在是太少见了,他这个人本身都是难得一见的传说级生物。

        万一被芥川知道他的身体被当成珍稀生物像这样围观,一定会生气吧,一定会的!敦打了个冷颤。

        “如果原因确实出在你们昨天的任务对象身上,那个人现在是由Mafia看管,我会联系那边协助调查。”国木田翻了翻记事本,可上面并没有关于其异能的记录,“不过竟然你们两人都受到了波及,那边应该已经开始查了吧。”

        实际上,侦探社已经有人出面开始着手解决这件事了。一大早,太宰就去了Mafia总部,在某位帽子君的办公室泡了快有半天,死皮赖脸地待着不走。

        “我说你啊……”中也在发现抗议太宰的各种行为已经没用了之后,捏了捏梆硬的拳头,试图控制自己不要异能失控,以免毁了这件办公室。太宰此时正在用他的电脑给网上找来的蛞蝓图片p帽子。

        “想要的情报也调查到了,酒也被你喝了,能不能麻烦你快滚?”

        “欸,我不要。”太宰把电脑一合,躺到一边的沙发上装死,“好不容易从侦探社那边溜出来,让我好好地放个假嘛。”

        “想放假,Mafia领地内的几处港口,我特别给你入水的许可,记得跑远点别让我看见你的尸体。”“真冷淡啊。”

        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前辈。”

        芥川在联系过中也后准备去一趟本部,听前辈的意思似乎已经知晓此事。他看了看人虎整整齐齐叠在床头的黑白二件套,脑子里突然出现自己的黑兽变成白兽的场景,从心理上明显地感到一阵恶寒,还是决定姑且去看看人虎的衣柜还有没有其他衣服。

        拉开柜门,眼前却只有一溜排的素色上衣,芥川不想乱翻,本来想着干脆就穿人虎平时穿的那一套,关上门的一瞬间却突然看见贴着内壁挂了一件深蓝底的棒球服。

        抱歉,借用一下。芥川伸手拿过穿上,看着不再那么奇怪的黑兽,呼了口气。

        现在芥川站在中也房间的门口,刚敲过门推开,眼前就出现了太宰在沙发上摊成一条的场景。

        “太宰先生……”没有人告诉他太宰先生也在这。芥川深吸了一口气,想着应该用什么样的方法来打招呼,还是直接询问对方为何会出现在黑手党……

        “敦可不会露出像你这样阴沉的表情,来,别绷着脸了,开心一点。”太宰却突然翻身坐起,像是做示范一样地笑了笑。

        根据太宰的说法,他们两人所中的异能是被动型的技能,当事人自己也不知道到底会在什么样的情况下发动,甚至解除的方法也不得而知。唯一可以却定的就是其异能并不具备毒性。

        “不管是通过时间自己恢复也好,还是通过身体接触也好,总之这段时间请你们二人务必一起行动,侦探社与Mafia的工作可以先放下来,优先找出解决方法吧。”

        所以,不是说要找解决方法吗,为什么我现在站在这里?敦站在玄关处仰着头呆望着芥川家二层楼梯口处的巨大吊灯,恍恍惚惚地开始回忆一切的起因。

        由于双方都不想让对方在这样突发又一无所知的情况下住在自己家,不知是谁提出了“让其中一人去对方家里共同生活”的提议,再加上芥川近乎嘲讽式的发言“你家连厨房和饭厅都分不清”,敦一气之下赌气地答应了去芥川那里住的方案。

        “我说你,不要用我的身体顶着那种一脸白痴的表情啊。”

        “倒是你别用我的声音骂人好不好!”

        被自己用一脸嫌恶指着鼻子教训实在在一件奇妙又让人不爽的事情。难得有机会可以从第三视角360°审视自己,结果却冒出了“想给这个人脸上来一拳”的想法。但是要忍住,如果真的打上去,就算感受到疼痛的是对方,但那毕竟还是自己的身体。

        敦现在不止一点后悔为什么要来这里让自己受罪。芥川正在事无巨细地交待自己常穿的衣服、洗漱用具、不要让身上沾到狗毛等等乱七八糟可能跟他的身体挂钩的一切信息,虽然现在使用这个身体的是自己,但为什么有种在照顾什么精细人偶的感觉?果然自己看不惯这家伙是有原因的。

        本想给芥川也提点条件报负一下,结果却无论如何也想不出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地方,难道平时自己的生活过得稀里糊涂的吗……

        “要记得洗澡哦……”半天敦才抱着手挤出来这么一句。

        话一出口,两人突然意识到了至今为止都被忽略的最严重的问题,普通的日常都可以先暂时不谈,但这里已经不单单是坦诚相见的问题了,“我是要把对方的身体给摸个遍吗”这样的想法同时出现在了敦和芥川的头脑中。

        敦僵硬地转动脖子努力把视线移向芥川,见对方别过脸不说话,又低下头从自己胸口看到脚尖。

        “把手放下。”

        被突然扎过来的眼刀吓得抖了抖,敦啪地把正扒着衣领往里看的爪子一松,咧嘴哼了哼,把头一扭:“我会闭着眼的!”

        “那我直接帮你把眼睛蒙上岂不是更方便。你是不要我给你洗?”芥川把手揣在口袋里冲人虎扬了扬下巴,“放心,我对你那种身子板一点兴趣都没有。”

        敦踹了芥川一脚,气呼呼地走了。

        他的身体确实不好看,斑斑道道,全是以前在孤儿院时留下来旧伤。就算使用虎的能力也无法愈合、无法消失,像是钉在他身上的过去的标志,埋入身体的碎片,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所经历痛苦并没有结束,为了推翻对自己的那份厌恶他必须继续活着。

        那天晚上,敦在脱衣服的时候无意中撇见了镜中芥川的后背,那上面的伤疤却也不比他的少,弹孔,刀痕,以及被灼伤的痕迹,整个躯干上的皮肤都被那些淡去的或是没多久的新伤填满。敦不知道在芥川的罗生门已经这样熟练的现在还会在怎样的情况下受伤,但是黑手党可能确实要比他辛苦一点吧?

        其实,虽然早上匆匆忙忙,但敦还是敏锐地察觉到了,芥川的身体根本不像他之前认为的那样健康。仔细想想,基本上每次见面芥川都少不了小频率地用手捂着嘴咳嗽,自己一直以来都没怎么在意,原来是连普通感冒都能被击倒的这样虚弱的状态啊。

        “哼哼,你的身体也就这样嘛,好意思说我。”敦一手叉腰拍了拍肚皮,转身走进浴室开始放水。

        呼呼……不管这是谁的身体,只要是人类那就都是一样的,敦对自己如是催眠道。心如止水心如止水。一低头就会对着其他男人的鸟还能这样波澜不惊,敦觉得如果以后自己有幸皈依佛门的话,一定是个坐禅的好手。

        “我洗好啦!芥川你快去。”“噢。”

        但是直到敦吹完头发躺到沙发上,他突然意识到了芥川还坐在自己对面,手里拿着一本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书。不过,虽然都已经一天下来了,都已经接受了身体被互换的事实,却还是没能习惯。像这样看着那边坐着的人,总会有一种灵魂出窍的感觉。

        “喂喂,你根本没在看吧。”敦绕到后面,趴在沙发的背上看着芥川的侧脸……说错了,是自己的脸。眼神都是直的,这个人根本不想去洗澡!

        敦拽住芥川的后领把他拖下沙发往浴室的方向走。

        “就算你再怎么讨厌澡堂也给我乖乖去洗澡!别以为占着我的身体就可以肆意妄为了。你之前都是怎么解决的啊……”

        “你没必要知道。”仿佛这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一样的语气。

        不过芥川倒是少见地没有挣扎,任由敦一路顺着地往前拉。实际上尽管芥川不喜欢浴室,但若是有人态度强硬地催促他的话,姑且还是会照办的。这原本是小银的工作,现在自动落到了敦的头上。

        于是有些剑拔弩张的、身体互换的愉快同居生活,伴着些许闹腾的背景不由分说地开始了。在尝试了各种办法之后,依然没能解决这种麻烦的事态,俩人倒是被迫记住了对方的生活习惯。

        “也许试试交换吻?没准你们需要的只是一个亲……”

        “不,太宰先生,这是不可能的。”因为横滨并不存在青蛙、王子、公主或是解咒魔法,这里只是有着异能者的普通世界,虽说时有超出常识的事情发生,但还是考虑考虑更为实际的方法吧。

        由于现在自己身体的主人是芥川,以至于敦有幸得以一见自己的脸冷得像在冰箱里冻了十几个小时的豆腐块是什么样子。太欠揍了。敦算是明白了,原来只要是芥川,不管外表为何都能让他平白产生出一种莫名其妙的暴躁,若是与其继续进行对话的话只会让自己的心情更糟糕。

        敦在和芥川关系有所缓和的时候问过对方,在太宰先生早已认可他力量的现在,和自己的争斗到底还有什么意义,结果芥川却说:“因为讨厌所以才会想要变本加厉地欺负。”

        可惜现在的敦对时不时突现的黑兽似乎习以为常,甚至在与芥川喋喋不休地争吵中找到了乐趣,在自己被气死的边缘反复蹦跶。

        “我不要!我穿这件一点都不好看!”

        难得一路风平浪静,但果然变故却总会出现。因为芥川觉得人虎衣服全都偏白,导致罗生门放出来看起来像个蠢货,敦勉强答应了芥川要重买一件的要求,“反正又不是花你的钱,就当我送你的好了”,既然对方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再不答应未免有些说不过去。

        但是,选择权却不在他的手里,明明是他的衣服,到头来自己挑中的全都被否决了。“换一件,这个和你身上的外套好像,超恶心的。”敦抖了抖自己身上芥川的那件风衣,“你想要的只是颜色而已吧。”

        “我不觉得这件有什么不好。”

        “所以到底是谁穿啊!你要是敢买我就把你头发两边的白毛给剪下来。”

        “然后接在你头上吗,我倒是相信你干的出这种事,蠢货。”

        结果他的抗议根本无用,最终还是看着那件完全不是他风格的衣服套在了自己的身体上。敦感到不可思议的是,内在为芥川的、他的模样,似乎连眼尾和脸廓都变得锋利了起来。有着同样感觉的那件外套看上去也无比合适。敦有时候会想,在来到Mafia之前的芥川会经历过什么,按他那套“弱者没有资格活着”的理论来看,会不会是比他更糟糕的地狱呢。

        “姑且……还挺好看的,嗯。那是当然了。”敦摆出得意脸。

        尽管身体不是自己的,但寄人篱下总归还是有些不自在。思索再三后,敦入主了芥川家打从装修好就没怎么用过的厨房。

        “不可以不吃早饭!少吃点甜食,也不要总是点外卖。”而且竟然会因为懒得下楼就干脆不吃,芥川的饮食习惯让敦实在是看不下去,索性开始直接负责家里的一日三餐。以前在孤儿院的时候,有时饿的受不了他会偷偷溜到厨房用剩饭随便弄点什么填饱肚子,那时食物在他眼里实在是再珍贵不过的东西。所以,

        “饭一定要好好吃的!”

        芥川实在找不到反驳的理由,又被敦教训人的态度唬得怔了怔,其结果就是自家厨房出现了让他有些不太适应的烟火气,而自己只要坐在桌子边上就会有现成的晚饭。

        “嘶……”敦甩了下手,“唔,芥川,”他盯着那处伤口,感觉有些不好意思,“是鲑鱼,我用刀的时候不小心把你的手划破了。说起来我今天回来的时候好像还从梯子下面走过去了。”还在一瞬间的疼痛中没缓过来的时候,敦的手腕被另一只手抓住,芥川很自然地就把受伤的手指含进了嘴里。

        已经过了将近半个月,两人都早已习惯和有着自己外形的对方对话。但终究还是会觉得有些奇怪。

        “……芥川?这是你自己的身体吧。”“可现在是你的。跟梯子没关系的吧,会用菜刀割到自己手的也就只有你了。”敦看着芥川给伤口消毒,贴了张创可贴上去,他把手举起来:“哇,感觉怪怪的。”

        “说起来,刚才踫到你的血的时候有点不太对劲,”芥川说着找了把小刀过来,“有种剥离感。所以我怀疑血液互换会不会有效果。”

        “哎等等等,我拿个勺子。”敦用边缘处在芥川划开的地方刮了一下,“我要喝了!”

        其实还是犹豫了一下。虽然大脑确实接收了芥川说的话,也付之了行动,但若是停下来仔细想一想的话,就会被这突发的情况打个措手不及。用一个不恰当的比喻,就像本来好好坐在沙发上看晚间剧的夫妻,突然有人扔出来一句“我们离婚吧”这样的感觉。

        血液沾上舌尖的一瞬间,仿佛身体要被撕裂一般的刺痛感遍布了每一根神经,似乎有什么人在毫不留情地把他往身体的外侧扯,接着他的意识就被弹出了身体,短暂的浮空后,又猛得被吸回了自己那边。

        “啊!我裂开了!裂开了!”敦一睁开眼就是自己还在滴血的手指,脑子里全是刚才换回身体的经历,“我感觉自己看到了星星的尽头。”

        “别瞎嚷嚷。”芥川稍微活动了一下身体,拉过敦的手臂往客厅带,“我再给你包扎一下。两个人手都受伤了,我今天也不能洗碗。晚饭还是出去解决吧。”

        随手在身上套了件外套,趁着天色尚没有完全暗下,两人慢慢晃到了附近一家做荠麦面的店铺。

        “请给我大份。”异口同声。今天不管多少都吃得下。

        透过白色的蒸汽,对方的脸看起来有点模模糊糊,敦想着,明天自己应该就要回去住了吧,梦一般模糊的这段日子往后也会消散的。只是直到现在才终于能好好看看芥川的样子有点可惜。

        “来,两位小哥!话说你们还真是挺像,连手上的伤都在一起。”老板端出来两碗面剁到桌子上,把敦吓了一跳,他大笑着说:“年轻人就应该多吃点!这个时侯那家伙应该也快来了吧。”

        正说着,有只熟悉的缠满绷带的手撩开帘子坐了进来。“哟,你们也在啊。衣服还挺像。老板,老样子。”

        “太宰先生!”

        “看来是换回来了吃散伙饭呢?哈哈。”太宰笑嘻嘻地抿了口酒,装模作样地问他们喝不喝。

        两个人一起摇头,只不过谁都没有接话。

        在那之后的工作和生活又回到了正轨,不过,谁都没有提他们还依然住在一起的事情,一定是忘记了吧。毕竟,两个人住总比一个人要开心嘛。

        

        

        


        

Q:“同人创作”究竟是什么?有什么魅力?

一切的意难平,在这个没有悲伤的地方,获得了可能性。

道路会延续。所有的擦肩而过会回首,会再次邂逅,会重逢,迷雾的前方没有终点。源于我的梦和执念,源于我一瞬间的爱意,不是他们的他们诞生于此,在这个盛大的舞台,在这个华丽而宏大的世界,永远绚烂,永远是少年。

我会带他们去看山河浩瀚,烟云如海,平此意,寄此情。

[芥敦]“讨厌”一词(芥川生贺)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搞晚了我花式下跪!!!

_(:зゝ∠)__(:зゝ∠)__(:зゝ∠)_

主要是想到了乐高蝙蝠侠里的蝠丑互相告白“i hate you”

短短短短篇,主芥川视角,希望大家看的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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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芥川龙之介讨厌中岛敦。

        怎么说呢,虽然从一开始的憎恶转变为了单纯的讨厌,确实可喜可贺可喜可贺,但是无论让身边的任何一人来评价,都会说“他们两个相处就像小孩子吵架一样”,若是放任不管的话,没准嘴皮子还没斗完就上手打起来了。

        具体讨厌到什么程度呢,差不多是每次见面都会重复一次的样子,诸如,

        “人虎,在下讨厌你。”“废话,你以为我看你很顺眼吗。”

        小孩子吵架。

        就算已经合作了那么多次,战术和配合方面的默契程度姑且不论,但也正是这份越来越相似的战斗方式和给人感觉,让两人更加看不惯对方,毕竟被说“你们真的很像呢”也不是第一次了。

        芥川是太宰在某天从贫民窟回去时突然出现在黑手党的,破破烂烂的小鬼头,却带着强大的杀戮型异能,唯太宰马首是瞻,不过本身倒是个别扭至极的人,性格又偏执又不跟人交流,导致知道他事情的人少之又少。他在组里呆了也有几年了,尽管经常会大肆破坏造成不计其量的损失,却也能单枪匹马地获得漂亮的功绩,是一众部下畏惧的存在。

        要说有什么人还算比较了解芥川的情况的,他的上司中也应该算一个。

        “芥川,今天是你生日吧,要不要给你办个派对庆祝一下?”

        “谢谢,但是不用了。”中也每年都会问,芥川也每年都会拒绝,他知道中原前辈是好意,可一想起宴会的场景他就头疼。人又多,又吵闹,只会让他烦躁到想放黑兽出来让他们安静点。结果他到现在也没有找到和大多数人类共同相处的方法。

        芥川喜欢吃甜食。当然知道这个信息的人寥寥无几,毕竟甜食这种喜好总觉得有点没面子,而且估计传出去也没几个人信。唯一一次被直接了当地撞见,还是那只人虎。芥川后来经常会想,为什么自己当时没有当场把他弄死,他吃了自己一整碗小豆汤。

        那天,同一家店,他端着托盘去了自己座位,上面是一碗小豆年糕汤。嗯,红豆和年糕的相性不容置疑。简直没有比小豆年糕汤更合理的存在了。芥川刚坐下来,却总觉得边上一团白色看着碍眼,头一抬,看见人虎坐在那儿吃茶泡饭,正把碗里的肉一丝一丝挑出来堆在边上准备一口吞。

        人虎没有看见他,芥川本来可以无视的,但鬼使神差地,芥川端着碗转移到了人虎对面去坐。他搞不清心里是发现人虎觉得膈应还是隐隐有些期待,想要把自己的喜好丢出来给对方看。

        芥川把碗放到桌上,对面人虎刚抬头就被噎了一口,咳了半天才缓下来。

        “芥川?那么多空位,你能不能换个地方?我看到你嫌烦。”敦毫不客气地开口,他觉得自己可以不计较为什么芥川也在这,但是因为他的出现茶泡饭都索然无味了。

        “要说厌烦的程度,我们两个半斤八两。”芥川没有理睬,埋头致力于用勺子把碗里的年糕切断。突然从对面伸过来一只手往他的碗里挖了一勺子,他顺着看过去,发现人虎刚舔完了勺子正在咂嘴。

        “这是什么,小豆汤?”一口下肚了半天敦才吃出来,不要问他体内虎的味觉到哪里去了,没准那只白虎也并不是什么美食家,“还蛮好吃的。芥川你难道喜欢吃甜的?”

        他问了他问了。我该怎么回复他才能显得我站在至高点。但是芥川脑内思考的东西比起原本想要的答案却开始严重偏题。

        “那又怎样,你总不至于说自己会做料理吧。”

        “我没兴趣告诉你。”敦又伸手挖了一勺。

        “吃你自己碗里的啊混账!”

        每次想起来都想弄死他。

        芥川其实并不怎么在意自己的生日,在他看来自己的出生并不是什么值得庆贺的事情,在贫民窟那种混乱的地方光是活下来都要拼尽全力,哪有什么闲暇去娱乐。时间久了,他的生日反倒变成了中也帮他记着,提醒一下他才会想起来。

        “哎,毕竟你生日嘛,又不是每天都能有架打的,快走吧,本来就没什么工作,早点回去。”

        可是就算中也让他回去,也没什么事可做,比起娱乐他更喜欢虐杀弱者,更不可能去进行什么聚会,实在是有些无聊。

        芥川刚到家脱了外套,烧上水准备泡咖啡,想看看家里有什么可以当晚饭的东西。毫无预料地,刚关上没多久的门又被敲响了。他透过猫眼看,感觉受到了不亚于小豆汤售罄的震惊,他发现人虎站在门外。

        “你来干什么……不对,你怎么知道我住这的。”芥川抱着手,他看见人虎放在背后的手上好像拿了什么。

        “喏,”敦没看芥川,而是把一个盒子递了出来,“你的生日和住址都是太宰先生告诉我的。厨房乃失火之地……老虎是不可以进去的,不过蛋糕我还是会买的啦……”

        “好了生日快乐,你能不能赶紧拿着?我这样一直举着还挺尴尬的。”

        芥川还处在震惊中,不过多半可能是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愉快,半天挤出来一句:“无聊至极。”

        “你才无聊!赶紧让我进去啦!”敦直接把盒子往芥川脸上怼。

        “……你干什么,你脸红了?”

        “人虎你真的很讨人厌。”

        “我也觉得你挺碍眼。”

        

        

        



[芥敦]猫薄荷

用了猫薄荷的梗,我流芥川,护妻还不承认死傲娇

4k+,生贺什么的先等等吧……_(:зゝ∠)_


        敦从来没有觉得自己虎化的能力有什么不便,哦,除了有些耗费新买的衣服。这种纯粹的强化型异能对他来说再合适不过,觉得豁出全力就能达成什么,又不用担心太莽撞把自己弄伤。当然揍芥川很方便这一点也不得不提。

        但他忽略了自己异能的本质是大猫的事实,以至于后来敦总会地哀叹为什么白虎会是猫科动物。

        横滨,这样一座特别且美丽的城市,其致命的吸引力对于那些亡命之徒来讲,无异于奶酪于沟鼠,肉糜于流蝇。制毒者、走私贩,或是洗钱和分赃,总会有人看中这城市的某一面,垂涎它所能给自己带来的价值。因此不断地有人试图避开港口Mafia的眼线,从混乱中捞取一已之利。

        事成便是荣耀加身凯旋而归,若是落败也不过是落得个剁碎了喂狗的下场。

        “所以,这次是毒品和烟草的走私哦敦君。”太宰举着两只手,各拿着的两只透明密封袋里分别装着白色的粉末和烟叶,为了方便辨认还贴心地贴上了标签。但是横滨?刚才那段介绍是走哪个宣传网站上抄来的……不过敦感觉一本正经地念出来的太宰先生可能更有问题一点。

        “但是发现了走私这种事情不应该去找军警处理吗?”敦想了想还是问了出来,毕竟常规的法律和观念在这里似乎行不通。

        “呀……一般是这样的,可这次事情出在黑手党的地盘上,万一事情被捅出去,上面肯定想找个借口怪罪下来,也会丢了黑手党的面子。”太宰摊了摊手,“所以这次也拜托你和芥川啦。”

        唔,又是芥川啊。敦仰着脑袋思考了阵,不过也对,他们地盘上的事交给芥川确实没什么毛病。但是上次他和芥川出任务的时候,那混帐竟然用罗生门直接把他给丢进人堆里,说什么“你近战有优势”,他是能自愈没错,但是被子弹打成筛子的感他觉得芥川也应该亲身体会一遍。敦后来再也没和芥川见过面,毕竟一想起这事他就气得尾巴炸毛。

而且这次据说是黑手党那边主动找侦探社借的人,原本他们自己的事情内部派人解决就好了,实在没道理让侦探社来掺一脚。不过太宰先生倒是很高兴,“能让黑手党欠我们一个人情就跟见了鬼一样”,他这样说。

        根据之前探查的地点,港口一处废弃的船坞似乎被那些不法分子当成了临时仓库。临出发之前,太宰先生带着友善的笑容提醒他:“敦君从来没有接触过毒品吧,这是当然啦!如果你们不小心把那些东西撒到了外面,要注意不要吸到粉末了哦。”

        毒品啊……敦咽了口口水,这玩意儿到底哪里吸引人了,明知道会招惹黑手党还非要来这交易。可惜他们没有直接销毁的权限,那种一把火直接烧了的场景也只能想想……

        目标地点比较偏,越接近气氛也越安静,这种时候布刃划破空气的声音在虎的听觉中也变得格外明显。敦在击中自己的瞬间猛得扑向另一侧的地面翻了个身,回头便看见插进四裂地面中的黑色刀刃正往回收。

        这个船坞曾经是作为观光用游艇的停靠点使用的,封闭了之后不大的场地上到处堆满了废弃的集装箱,不但遮挡视线,隔出来的通道也很窄,根本看不见芥川是从哪里攻击他的。敦正想着是喊一嗓子还是直接不睬他,就看见芥川自己从某一排箱子上站了起来,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跳上去的。

        “都快两个星期了,别告诉我你还在生气,打电话不接消息也不回。”芥川从箱子上滑下来,“有什么好生气的,你负责前锋,不是一开始就商量好的吗。”

        敦开始翻白眼,他懒得和芥川吵,挥了挥手表示:“行了行了我没生气,不接你电话还要理由吗?”顺着芥川的脑回路跟他吵等于对牛弹琴。

        两个人绕着船坞把那些箱子检查了一圈,里面不是空的就是杂物,根本没有发现什么走私品。港口也空空荡荡,早就没有游艇会停在这里了。但是太宰先生亲口告诉的消息不会出错,一定哪里还有什么遗漏。

        “等等,人虎。”芥川叫住敦,他正伏在地面仔细摸索一处凹陷。“这里有移动过的痕迹。你把这箱子搬开来看看。”

        “为什么体力活都是我来做?”敦一边说着一边亮出虎爪,嵌入箱体开始往边上拖,滋滋啦啦的声音和尘土一起飘散开。“你就不能抬起来吗,声音刺得耳朵疼。”“哪来那么多废话。”

        随着障碍物的清除,地面上一扇活板门渐渐露了出来。

        与周围杂草丛生的环境不同,那扇厚重的铁门没有生锈,只是有一些浮灰,已经解开的锁虚挂在上面。敦正想伸手,芥川一把抓住他:“不太对劲。按理说私藏赃物的地方,为什么连个守卫都没有,安静得过分了。”

        确实,他们以前突破过的据点基本上都层层道道全是人,像是恨不得再拉个横幅告诉人家那里不对劲。

        敦趴在门上听了会,还是什么声音都没有。“还是我先……”刚开口,芥川就伸出手拦住了他:“我先下去,万一真的有埋伏我的罗生门也好防御。”

        掀开活板门,下面黑漆漆一片。芥川发动异能跳了下去。一两秒的间隙,接着便有震耳欲聋的警报声炸了开来,枪械扫射的声音紧随其后。

        “芥川!芥川?”

        “淦,他们装了红外感应。区区老鼠还挺聪明。你别下来!”

        敦皱着眉头看着下面火光闪烁,芥川不像他,受伤了就会见血,会留疤,会影响他的身体状况。万一真的被射中可不是闹着玩儿的。让自己下去明显更保险一些,真是,这种时候又逞强了。

        乱七八糟的声音刚安静下来,敦就立刻跳了下去查看情况。仓库并不大,靠墙堆满了木质的箱子,不用想肯定是货,房间四角有几排感应装置已经被破坏,那手法一看就是芥川的异能。

        “芥川,你受伤了?”尽管周围很暗,芥川又穿着黑外套,但脸上的伤还是能看见的,本来芥川皮肤就偏白结果衬的更明显。

        “没事,擦到了。”芥川抬手抹了下,往旁边的一只箱子扬了扬下巴,“那边被我碰了一下,不知道是毒品还是烟草,你小心点。”

        敦掂着脚走过去一看,外壳已经裂了道几口子,里面全是包装好的半干的叶片,大部分已经撒了出来。敦拿起来闻了闻,带着独特的醇香气味,淡淡的,讨人喜欢的味道。啊……烟叶原来是这个味道吗,没想到还挺好闻的。他又随手抓了几片,却发现除了烟叶还掺着别的什么东西,颜色和外形都差不多,但味道却不一样。

        “哦,他们把烟草混在猫薄荷里做伪装的。”芥川走过来,拿起两片仔细对比了一下,确实很像,不注意的话还真以为这一箱子全是猫薄荷。“全检查一遍吧,先跟上面汇报……人虎?”

        原本站在旁边的敦像是突然腿软了似的一个踉跄,所幸抓住了箱子边缘才没有摔倒。

        “芥川……”敦埋着头,声音像磕了药,“我感觉大脑轻飘飘的……”然后就是绵长的呼吸声。

        芥川伸手把敦的脑袋掰起来,摸了摸他的额头确认体温,又低头凑近他的脖子嗅嗅了嗅,他没办法判断到底是什么造成了异常,在他检查的时候人虎一大只都像树懒一样挂在他身上嘟嘟囔囔,一直蹭他的脸。

        “人虎……猫薄荷不会对你有效果吧。”芥川伸手拿了一片猫薄荷放到敦的鼻子底下,期间敦还伸舌头舔了舔他的下巴。那片猫薄荷让敦整个人都打了个激灵,随即放开了芥川,把边上混装猫薄荷和烟草的箱盖打开,扒着外壁往上爬,噗地一声把自己扔了进去。

        芥川翻上旁边的箱子,看见敦用虎爪把那些包装袋拆了个干净,开始在里面打滚。

        “我也不知道,啊,总之先吸——吸——”草堆里出现了一根白色的毛茸茸条状物,芥川伸手想摸,却突然又缩了回去。“快乐!”敦从一箱猫薄荷里举着双手探出头,脑袋上顶着两只半圆型的耳朵,草叶乱七八糟地沾在毛发上。

        “芥川你为什么要穿小裙子?”敦一边嚼猫薄荷一边问。

        刚才不应该给他闻那片猫薄荷的,他想。对两人都没好处。

        这时,仓库对角的暗处突然传来了响动,墙壁下方一道暗门被推开,芥川反应快,瞬间一道布刃打过去,传来一声惨叫,但还是有几个人影迅速跑了出来,把箱子作为掩体躲在了后面。

        “你不是说外面没人了吗!”“我怎么知道,枪声都停了我哪知道为什么他还好好的站在那!”“该死的,是那只祸犬……”

        芥川也没想到这群人竟然守在里面想翁中捉鳖,不过他也不敢贸然攻击,万一弄得那些毒品粉末四散情况就糟了。其实刚才并不止脸上那一处擦伤,大大小小的伤口有十来处,虽然都只是外伤,却还是稍微影响到了罗生门的发动,射过来的子弹若是再密集一些恐怕自己面前的防御就会碎裂。

        他一边寻找合适的攻击手段一边喊:“喂人虎!脑子还清醒吗?”

        “不要,人家不想打架……”软软糯糯的声音闷闷地传出来,窸窸窣窣地,似乎还翻了个身。

        芥川从来没有哪一刻觉得眼前的敌人这么碍眼。

        “那边箱子里还有个人!”“射击!射击!”

        芥川倒是不担心人虎会受伤的问题,但他还是在那个人站起身朝人虎的方向开枪的一瞬间击杀了对方。他觉得很烦躁,像是在笼子里里原地转圈踏步的困兽,他不想把时间耗在这些人上面,也没心思跟他们玩躲猫猫的游戏。

        突然后面传来一声巨响,一道白色的影子从芥川身边蹿了过去,后面还拖着一条尾巴,随着愤怒的咆哮:

        “都说了人家不想打架了……你们是听不懂人话吗!”敦一掌把那人横拍出去,又揪起他旁边一人的衣领扔到墙上。其实他也不太明白,只是刚才突然被子弹射中就没来由地异常兴奋,又很生气朝自己开枪的人。不过多亏了这个他终于想起来自己还有任务。

        有了敦在前面分散注意,芥川的工作就轻松了不少,他迅速解决了暴露在外面的人,而另一边剩下的也都悉数被敦击倒。芥川钻进之前的那个暗门检查了一圈,发现里面相当于一个小型据点,食物和用品一应俱全,不过人倒是已经没了。

        “你安分点。”出来的时候芥川发现敦还处在亢奋状态,一直在用爪子挠那些木头箱子。他随手抓了一包猫薄荷揣进口袋把敦引过来,结果立刻就恢复了之前那种软绵绵的样子。芥川拎着敦把他带出了地下仓库,随手打了个电话报告情况。

        “过会有人来处理这批货。”芥川挂了电话,一旁的敦正盘腿坐在地上把猫薄荷当零食吃,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见。耳朵和尾巴还没有收起来,刚才芥川摸了半天也没什么反应,都说猫薄荷对猫有致幻的效果,这人虎不会神志不清了吧。他盯着抖动的耳朵看,然后脱了外套披在了敦的头上。

        不过这幅样子,果然还是不想让其他人看到。芥川想。

        “喂,人虎,人虎,”等组里收货的人走了后,芥川蹲下来拿走了敦手里的猫薄荷,“别吃这么多,你消化的掉吗?”他试着拉了拉,但是拎起来又瘫下去,“你还有劲吗,走得动吗。”

        “嗯……”摇头。

        “嗯是几个意思……”芥川砸嘴,虽然就把他放在这不管也没什么大问题,猫薄荷的效果过段时间就会过去,但想了想果然还是不对。

        芥川又凑过去说:“我是不会抱你的。你就在这边吹海风吧。”

        敦从喉咙里发出了呼噜呼噜的声音。不知道是无意义的动作还是在表示不满。

        “算了……”芥川俯下身把敦打横抱了起来准备给他送回侦探社。

        “把你胳膊松松,我快喘不过气了。”

        “我不!”

        “你别老蹭我,好恶心……”

        但是芥川已经准备下次见面往人虎头上撒猫薄荷了。或许还可以试试木天蓼?





麻雀

        那天早上,听的有鸟在窗外叫,声音近的很。我被吵醒了,外面天刚蒙蒙亮,但是却并不生气。平日我还算有点起床气的,被鸟叫声吵醒心情却很好。那鸟叫得并不好听,多半是普通的麻雀,声音很普通,也没有规律,但传到我这里却觉得它十分悦耳。抛开我本身就喜欢小动物的关系,可能久居城市又住在高层,“被鸟鸣声喊起”这种事本就是十分幸运的吧。本想着多听一会,但又想去看看它们。所以我也顾不上被窝外面空气寒冷,蹑手蹑脚地走到窗边把窗帘掀开一条缝往外瞧。是两只麻雀,一上一下停在我窗户外面的棱上。“拍照,快拍照”,我想着,又走回床边去拿手机,结果再回去,它们就飞走了。啊,实在应该多看一会儿的。城市的麻雀本就怕人,平时都不常见到,稍微一靠近就呼啦啦地群起而飞。可怕人对它们来说倒是一件好事,这样可爱的小家伙,免得被别人用弹弓气枪给打了去。

[尉狄]终是安好

是大草的失忆梗

同人的第一次7k+献给了尉狄这个冷坑!!!(我也不知道怎么写这么多

隔壁逆向为什么热度高那么多我哭了

说实话,尉迟问出来那句你是何人的时候我真的好想在后面回一句“我是你爸爸!”但可能会被打死

总之糖分微量,但刀是不可能的!


        已至深夜,在不知是第几次用冰袋刺激酸涩的眼睛周围后,狄仁杰终于心满意足地搁下了笔,吹熄了蜡烛准备休息。倒不是有什么紧急的事情,只是那一摞摞的公文放在那儿看得他心里憋的慌,非得把处理干净了才安心。

        狄仁杰闭着眼躺在榻上,窗外细雨绵绵,那声音一层叠着一层,倒也不觉得吵,只是屋里黑压压地,不知是不是熬夜的缘故,他莫名觉得心里像是焦躁,又像是慌乱,胸口仿佛压着什么睡不安稳。意识似是沉下去了,可又总觉得没睡着,接着便隐约感觉见门外交错的脚步和着叫喊声烧开的水一样扑了出来。

         有人在外面喊着“狄大人”,应该是属下,狄仁杰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正想着起来看看,突然传入耳中的一句话让他猛然一惊,像是被人从水底硬生生地给扯了出来,回过神来已翻身坐起:

        “狄大人!方才宫中传来消息,尉迟大人遇袭,已昏迷不醒半时了!”

        狄仁杰愣在那儿。窗外看不出来是什么时辰,只觉得阴沉沉一片,天空被雨幕遮着不知延伸到何处,倒是皇宫的方向一片火光,像是被水晕了颜色看不真切。

        他没有戴斗笠,雨打在身上也不觉冷,策着马一路狂奔,宫门口的守卫本想阻拦却被他丢出来的大理寺卿的官牌正砸中鼻梁。宫道两旁满是护卫在来回奔走,一路上燃烧的火把在雨中张牙舞爪,看在眼中甚是狰狞,仿佛他这走的不是宫道,倒像是去罗煞殿的路。宫女们也被叫了起来,成群结队地往主殿赶,来来往往全是人。他不知自己心里是着急还是担心,但又觉得自己好像什么都没想,不知何时已来到了武后的殿前。

        像是知道他要来,门口直接放了行,武后坐在座上等他,皇上也在,正吹凉了一盞茶递过去。周围一片被打翻的桌椅还没来得急收拾,柱上也布满了刀剑的划痕。

        “陛下,天后。”狄仁杰行了礼,不说话。

        武后似乎也很疲惫,面容上一丝惊吓犹存,叹了口气,没有怪罪他衣衫尽湿弄脏了殿内,也没有为难,直接挥了挥手让她的女官去带路。已行至门口,突然又开口道:

        “今夜宫中遇刺,人已被尉迟抓了,晚些会送到你大理寺那儿,给我好生伺候。”

        “……是。”

        那女官在前面走,挑在手里的灯笼被风吹得忽明灭,断断续续说着今天晚上的刺客:“正好尉迟大人带着人在夜巡,发觉不对便前来察看,怎么就直接在天后殿里打了起来,那贼人势单力薄,夺路冲出殿外欲逃,尉迟大人竟独自一人追了上去……”

        雨水从房檐潲了进来,又顺着狄仁杰一侧的胡子往下滴,可惜他的衣服早已湿得不能再湿,否则还能给这细雨一番表现的机会。狄仁杰对宫内并不熟悉,只是隐约觉得这走的似乎是去偏殿的路。女官带他抄了近道,没什么人,灯火也少,他觉得自己眼前只有那浮动的烛光,上上下下在前面引路,他盯着那团火入了神。

        “……谁料那暗器上涂着毒……狄大人?请往这边走。”女官见狄仁杰突然停下,便唤了一声,她手指的方向已经可以看见一处灯火通明的偏殿。

        狄仁杰突然明白了,他既不担心也不着急,扼着他不能呼吸的,是满心的害怕。他不知道尉现在是个什么情况,他也不敢妄加猜测,生怕祸从口出。中毒?昏迷不醒?自从他认识尉迟以来还从未出现过这样的情况,他想象不出“大唐打架第一高手”会如何被打击至此。他害怕尉迟就这样一睡不醒,害怕自己无能为力,也害怕见到他。

        这样可不行。狄仁杰突然笑了起来,自己何时这样胆小怕事了,尉迟可不能用常人眼光去看的,万一他醒过来知道自己竟然不信他,肯定跳起来跟自己吵。

        “哎,大人,伞!”“不必了!”

        狄仁杰朝那偏殿跑,远远地就看见门口围着一群金吾卫,进进出出的全是太医。他点头打了个招呼便推门准备进去,可门推开的那一刻他还是条件反射地闭了眼,顿了一顿,才跨进门槛。

        第一眼就看见尉迟那一头红发铺在被褥上,他这幅披头散发的样子自己倒是没见过,总觉得跟平日相比多了几分妖异,叫人忍不住想多看两眼。那些头发平时都好好地束起来藏在官帽里,还真是可惜了这么漂亮的颜色。只是额头上缠着的一圈纱布有点煞风景,靠得近些了,才发现那纱布底下还隐隐渗着血,双唇也微微发紫,脸色铁青。

        “毒怎么样了?”狄仁杰问一旁的太医。

        “已解了大半,这剩下的老臣也无能为力,不过应该并不碍事。”

        狄仁杰向来最信不过太医,这些个老家伙,小打小闹倒是可以诊治一二,可这一旦碰到疑难杂症怪病奇疾就见识短浅了。毒这种东西,他们接触的最少不过,若是连这帮太医都能解的毒,叫上沙陀岂不更是万无一失?刚才自己来的匆匆忙忙,这时候他们应该也差不多该到了。

        这时那太医又说:“只是导致他现在还昏迷不醒的,应该主要还是头上的伤,弄不好可能影响还有点大。”

        “什么影响?”狄仁杰立刻抓住太医。

        “性情大变,或者记忆缺失,甚至就这么一直睡着都是有可能的。”太医被狄仁杰的眼神吓了一跳,摆摆手示意先放开他,“主要还是靠他自己恢复,我们也只能开点方子从旁辅助,剩下的就看他造化了。”

        狄仁杰觉得尉迟最不缺的就是造化。可是造化弄人这个词也不是虛得来的,他只想着尉迟能逃过这一劫,以他的个性,抱负比他那两柄刀还重,定是不可能就这么一直躺着的。

        外面传来沙陀扯着嗓门的大喊:“老狄!”接着门就被推开,可他一进来立马就收了声,踮着步子走到床边,盯着尉迟看。

        “如何?这毒?”狄仁杰看沙陀摸了脉又翻眼皮的,上下查了个遍,心里替尉迟惋惜,这人昏着就是得受沙陀折腾啊。

        “哎呀简单,给他灌几剂汤药身上扎两针再放个血就完事。”沙陀找来纸笔写了个方子,往边上的老太医手里一丢,“你,照着这个去抓药,多抓点啊,多抓点,要好几天的。”

        那老太医捧着药方愣了两秒,气得吹胡子瞪眼,怕是多少年都没人敢这么对他说话了,还当着面打他的脸,手指着沙陀“你,你”半天没说出来一句话。

        “你什么你,天后肯定给你们下旨了吧,要把老芋头给医好。不想掉脑袋就赶紧去抓药。”把太医打发走,沙陀扭头又跟狄仁杰说:“这宫里的药材肯定比外面好,咱们多搞点,能捞多少是多少啊。”

        “我看想掉脑袋的是你。”狄仁杰笑着点了点沙陀的脑门。沙陀一来,他竟感觉什么都不怕了,好像尉迟只是真睡着了躺在那儿,听到声音就立马睁眼嫌他们聒噪。

        两人坐在尉迟的床边,又安静了下来。平时沙陀和尉迟一见面就好吵架,这回没人跟他吵了,便老老实实坐在那儿不说话。狄仁杰摸着尉迟头上的纱布,听到沙陀嘟囔了一句:“这老芋头还挺拼命,里里外外全是伤。”

        刚才狄仁杰从金吾卫处听说了,那刺客早在外面布了暗器机关,明枪易躲暗剑难防,纵是尉迟也没有从槍林彈雨下全身而退的本事。“等我们赶到的时候,大人已经倒在地上昏迷不醒,刺客被飞石索缚住了手脚正在那解呢,赶紧就过去把他给制住了。”

        虽然现在尉迟穿着中衣,可还是能隐隐看到下面一层一层的纱布,叠放在一旁的外袍也满是刮痕,大大小小,沾在上面的血若不是已经干硬,否则混在黑色的衣底上根本看不到。

        何必如此心急呢,我知道你轻功好,可这不是踩着去送死用的啊。狄仁杰衣服还是湿的,就靠床在地上坐着,拉过一缕尉迟的头发在手上绕圈,觉得没意思又拿去戳尉迟的脸。“现在倒好,躺在这儿跟木头一样,抓个人送到我那儿是什么意思喔,在大理寺待了这么久,可我打赌那上刑的技术还是没你高明。”可惜,等你好了那人肯定早没了。

        等太医包好药送来,沙陀便招呼了几个人把尉迟抬上马车准备带回大理寺。金吾卫们本来不让,没想到沙陀火气大得很,直接就凑到脸上骂:“放你们那儿能治好吗?啊?清醒点,我难道还比不过那些庸医吗,看你们一个个五大三粗的,能照顾好老芋头?怕是连自己老婆的泡澡水都没烧过!”

        可能是没见过沙陀这么凶,那帮人都被吓住了,直愣愣地看着沙陀把他们老大带出了宫。

        回了大理寺,沙陀就马不停蹄地忙了起来。狄仁杰不懂医术,也没去打扰,径直去了关押了刺客的地方,几个人正在上刑,逼问他的主子是谁。他挥了挥手让他们先出去,然后在那刺客对面找了块空地坐下来。

        “你还挺厉害嘛,能把尉迟伤成那个样。”聊天一样的语气。

        刺客没说话,不过他也说不了话,为了防止他自尽上下牙被架起来了。

        “唉,尉迟这个人呢打架喜欢光明正大的打,耍小计俩的他都看不上。不过兵不厌诈嘛,能给他多点经验也是好的。”狄仁杰说着说着就开始用长柄夹拨弄边上的烙铁,结果被烫了一下“嘶”地一声抽回手。

        刺客就在那冷冷的看着,半晌,不清不楚地冒出来一句:“你是皇上一党。”

        狄仁杰顿了一顿,抱着手转向他:“我不是哪一党,我只是想为了这个大唐。”平定冤屈,匡扶正义,希望这个盛世能延续。他知道那刺客想说什么,他也知道逼着他选一派容身的那一天肯定会到来,但在这之前,还是先但求一日安稳吧。

        “哼,杀不了武后,能伤伤她心腹的元气也是好事一桩。”

        狄仁杰想,若不是他会读唇语还真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不过这下倒好,人人都知道尉迟忠义孤胆真心可鉴了,往后肯定还会有不少反对天后的人来找他麻烦。

        但是天后还是很喜欢他的,狄仁杰又想。应该不想让他过多涉险。

        “你说你当时要是就这么直接逃了,也不至于这种下场,刺客怎么都是死脑筋。”尉迟也不会伤成这样。

        “算了,我只负责查案,拷问什么的我是一窍不通。你应该还能再活几日,好好考虑考虑怎么死才舒坦些吧。”狄仁杰站起来,走到门口的时候吩咐属下“别把他折腾死了”,便立刻开始着手调查那刺客的来路。

        有钱有权又对宫内熟悉的,不是朝内重臣就是皇家亲属,明着暗着反对天后的也就那几个。狄仁杰想着要么先派人一起监视起来,这边人被抓了肯定慌得不行,早晚会露出马脚。

        隔了几日,尉迟体内的毒是清干净了,身上的伤也已愈合得差不多,可就是不醒。他已经被从沙陀的医馆移到了狄仁杰那儿的一处空房,狄仁杰每天除了公事就是坐在旁边看着他,也方便照顾。

        那天半夜,狄仁杰猛地惊醒,外面并没有下雨却觉得身上湿热得难受,风一吹后颈也凉嗖嗖的,一摸额头,才发现那上面细细密密全是冷汗。看起来是不知何时扒在桌上睡着了。他扭头看床上的尉迟,只觉得他面容安稳,安安静静的。头上那伤在换药的时候他看过,就像是给什么钝器狠狠砸了一下,伤口不大,却触目惊心。现在挺好,已经结痂了。

        你就这样好好休息一下也不错,狄仁杰想。

        他去取了帕子沾湿了给尉迟擦擦脸,然后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站起身准备回房睡,突然又蹲下去,睁大了眼睛贴到尉迟边上看。肯定不是眼花,刚才尉迟好像有动静!

        狄仁杰盯着尉迟,发现他两只上眼睑在微微抖动,睫毛轻颤,然后缓缓睁开了一条缝,又一点一点露出下面蓝色的瞳仁。

        “你醒了!”

       尉迟缓缓把脸转向传来声音的一侧,眼神里没有忻喜,没有惊讶,没有茫然失措,只是淡淡开口,因缺水的嗓音有些沙哑:

        “你是何人?”

        好家伙,你还真给我整失忆这一出。

        ……

        一听到尉迟醒了全都一骨碌爬了起来,现在几个人正坐在屋内围了一圈,挨个儿向尉迟提问。

        “那我呢,我是谁?”沙陀指着自己的鼻子扒在尉迟跟前。

        尉迟皱着眉头,看着沙陀的脸想了半天,憋出来一句:“狱医底下的医工?你不是原来有辮子的吗?等等等,别凑这么近,我可不记得跟你有多熟。”

        “医工,还医工呢!”沙陀不高兴了,拉过狄仁杰往他脖子上一架,另一只手猛拍他的胸口差点没把狄仁杰拍背过气去:“我现在可是老狄的得力小助手!”

        “那不也还是医工。”

        “老芋头,你还真失忆了啊!”沙陀郁闷地趴在桌子上,又支起身恶狠狠地看尉迟:“不过说话还是一样欠揍!”

        一旁的邝照也掺和进来,满脸期待地伸着脖子,眼晴里都能蹦小星星:“老大还记得我不?”

        “你是邝照啊,天天跟我边上,也没见你轻功有长进。”尉迟喝了口茶,眼神扫了一圈,落到狄仁杰身上,开口正想问,水月啪地推开门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往桌上一拍:

        “那老娘我估计你也不认识了?”她扬了扬下巴,看尉迟一脸镇定地继续喝茶,突然不怀好意地笑了笑,凑过去搭上尉迟的肩膀,冲狄仁杰那边撇撇嘴:“想问他?”

        尉迟没说话,眼神却慢慢飘到一边。

        “哼,”水月斜着眼笑,“他可是你相好呢。”

        “噗——”沙陀一口水喷了出来。

        尉迟愣在那儿还没反应过来,狄仁杰捂着脸开始揉额头,没接话,只是无奈道:“水月,你别捣乱。”他闭着眼想了想,不记得他,却记得沙陀和邝照,那……“神都龙王案,还有印象吗?”

        见尉迟摇头,狄仁杰差不多明白了,应该是在他来洛阳之后的记忆都想不起来了。他突然觉得有趣,龙王庙掳花魁一事的时候,尉迟刚见到他也是问了一句“你是何人”,眼波流转似笑非笑,脸上又带着几分傲气和挑衅。他就想这人可真好看,自己刚从水里上来浑身湿漉漉的实在是不太好,还有自己的帽子是不是歪了?他后来怀疑尉迟说把他带回去重刑伺候是故意整他。现在又回到了一开始,尉迟又重新问了自己是谁,不知道他现在对自己是什么印象。

        可他还是规规矩矩地开始陈述事实:“你现在是金吾卫上将军,和我们大理寺联手查了好几桩大案了。”可恶啊,他也好想知道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突然变成从二品了是什么感觉。

        没想到尉迟还是那副表情看着他,弯着嘴角问:“你是我相好?”

        他这话一问,一屋子人都扭头看着狄仁杰。狄仁杰张了张嘴,半天才终于想起来怎么说话似的:“一个两个的,都瞎猜什么呢,虽然我们关系是比较好没错……”但是这赶着尉迟失忆的当口,就算他想当开个玩笑承认了都很难办啊!之前水月半开玩笑他还可以选择性忽视,可一旦是从尉迟嘴里问出来,他就很想回一句“那还能有假”,若是平时两个人肯定打闹着就过去了,现在这种情况他也说不准尉迟怎么想的。

        “算我求你们就别揪着这个词不放了。”狄仁杰感觉大家看他的眼神都不太对,八卦两个字都要写在脸上了,给他们这一搅合他都差点忘了自己本来想讲什么。

        “总之你这失忆只是暂时性的,但谁也不知道要多长时间才能恢复。”狄仁杰低下头,又笑着补了一句,“幸好也只是失忆,没有更糟糕。我还担心你会不会就此醒不过来了。”

        尉迟看着眼前那人,一脸的如释重负,可他在脑袋里搜索了半天也没找出来个影子,但他的样子好像就印在自己的眼睛上,一眼望过去,虽然叫不上来名字却想对他笑。刚才故意问那一句也是想看他反应,眼看他想要应下来,又不知是心虚还是顾虑地往自己这儿瞟了几眼,结果又绕个圈挑开了话题,倒是有趣。尉迟记得清楚,自己刚醒过来就看到他蹲在边上,手里还拿了块帕子,眼睛里的期待和欣喜一层叠着一层。自己若是没有失去记忆的话,会对他说些什么呢。

        狄仁杰眼一抬见尉迟一直盯着自己看,有些不自在地别过脸去咳了两声:“我得再回去睡半宿,明天一早还要进宫面圣。”

        “老狄你赶紧去睡!”沙陀连拖带拉地把狄仁杰往外推,“老芋头醒了你也该放心了吧,这几天我都怕你过劳猝死。”等狄仁杰出了门又听到沙陀语气不善地在里面嚷嚷:“来来来老芋头,我再给你好好的看一遍,免得你再出什么岔子又得让老狄担心……”

        第二天早上,狄仁杰和尉迟一起去了皇宫。其实主要还是尉迟的事情,但正好那刺客的来头也有了线索,干脆一起禀报了罢。

        之前尉迟还昏迷的时候,大理寺有人潜入想杀了那刺客灭口,也不知是学艺不精还是毛手毛脚,竟然打翻了堆放在墙角的杂物,噼里啪啦一阵响把守夜的全都引过去了。结果两个人一起被吊在牢里,只不过后面这个骨头没那么硬,没几下就招出了幕后,果真是朝中某个反对武后掌权的大巨。派人去他家中搜查,也搜出了传达指令的密信。

        本来这就已经结束了,可狄仁杰却总是想起先前的刺客。想起他的眼神,赤胆忠心视死如归。他想,尉迟和他只是立场不同,却都是这般忠义的人,走在自己认为是正道的路上,豁出性命。他觉得幸亏尉迟跟了天后,就算伴君如伴虎,可天后也对他喜爱有加,至少……不会有事吧。

       见着天后,上报了刺客的相关事宜,本以为没他的事了,谁料武后又问了一句:“狄卿,听闻尉迟失忆了,不知他是否还记得你?”

        尉迟就在边上,您为何不直接问他?可就算给狄仁杰十个胆他也不敢对着天后问出这话。

        “回天后,上将军已不记得微臣了。”

        “是吗。”不知为何,狄仁杰总觉得天后的声音听着有些高兴。

        “你先退下吧。”

        狄仁杰在殿外等了一时半刻,便见尉迟出来,忙迎上去问。

        “也没什么事,就是问了问我身体如何,准了几天假。又说我护主有功,给了赏赐,可我却一点都不记得了。”

        他又说:“你我二人,果真是生死之交?”

        想着以前的事情,狄仁杰笑了起来:“照你这样说倒也对,可要是真打起来,还是你护着我多一些。”

        有时候狄仁杰会想,这个尉迟是自己没有来洛阳之前的尉迟,是还未与自己相识的尉迟,失去了一起经历的那些,可为什么一举一动却完全没把他当成一个陌生人呢?他记得自己刚来大理寺那会儿,尉迟可是处处针对他。人的身体记忆实在是个说不清的东西。

        得了几天休假,尉迟以“现在的自己不记得什么金吾卫”为由,直接住进了大理寺,换来沙陀一脸嫌弃。

        “别指望我给你准备屋子!”

        “你倒是挺嚣张。”

        “好了好了,”狄仁杰站到两人中间把他们隔开息事宁人,“正好之前尉迟养伤的地儿还空着,就在我屋边上,如何?”

        “那正好,反正我也不是什么多讲究的人。”

        大理寺的人有一半都是尉迟的旧部,剩下的因为狄仁杰的关系也都认他。都知道尉迟能打,现在这人又小住大理寺,这帮人逮着机会整天拉着尉迟要比试。虽说是正规的切磋,但说白了就是挨揍,一个两个却乐此不疲,接二连三地上。正巧尉迟躺了那么久浑身僵硬,这又有人送到自己跟前来练手,何乐而不为。

        那日狄仁杰正站钟楼上发呆。

        “狄仁杰。”

        狄仁杰回头看,是尉迟踩着轻功翻了上来。

        跟尉迟相处久了,突然听到他喊全名还真有些不习惯。不过喊地这么平静倒也是第一次,若放在以前,肯定又是自己得了线索先他一步惹得他不服,那一字一字咬在嘴里仿佛是什么教人难以下咽的渣子,听得自己那叫一个汗毛倒竖。

        下面的场地上七横八竖倒了一片,都是被尉迟给揍趴下的。他本人倒是很高兴的样子,除了衣服有点乱,连滴汗都未出。

        “我问了一圈,他们都说我们两个原来关系冲得很。不过想想也是,你来洛阳不过三年不到,却能顶了我大理寺卿的位置,你这种人我肯定第一眼就看不惯。”尉迟笑得明朗,似乎失忆了对他来说是件很有趣的事情,而狄仁杰也是个让他感兴趣的人。

        “你跟沙陀两个都喜欢喊我老狄,不过才而立之年,天天这样都给你们叫老了。”狄仁杰想,虽然自己确实也不算年轻了,留着胡子更显老,可他面相看着小啊。

        “听那些人讲一点实感都没有,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想起来啊。”

        ……

        过了几日,不知什么原因狄仁杰又偶感小恙,沙陀取了药箱正给他扎着针,房门突然被推开把他吓了一跳。他骂骂咧咧地抬起头一看,是尉迟。

        尉迟径直走到狄仁杰跟前抓着他肩膀晃了晃:“老狄!老狄我想起来了!”

        “刺客,锏,还有你到现在都不会水,”尉迟满脸都透着急切和高兴,“听说你当时那叫一个方寸大乱,没想到竟然被你照顾了一回,不过我现在是全都好了!改日就再来教你游泳!”

        他又上下打量了一遍,皱着眉头说:“你看看你,这回又是怎么回事?”

        “没事,小病,几天就能好。”狄仁杰被他这一闹腾,身体似乎都好了不少,“不过游泳这事儿你还是别管了,照你那样教,早晚有一天被你淹死。”尉迟那一套“置死地而后生”的理论他实在是受不起。“哎,怎么突然就想起来了?”

        “噢,今日我正巧碰到那鲲神驹,正奇怪这马是哪来的,谁料它就带着我往水边跑,直接给我扔进去了。”

        一旁的沙陀突然插了句:“你那是脑子进水,把搭错的筋给正回来了。”

        “我看你是五行缺水,跟水月姑娘也就那样了。”

        “好了好了,能记起来当然最好。”沙陀看着要上手,狄仁杰赶紧拉住他,“不过你要是就这么一直失忆下去,倒也是挺好玩儿的。”

        “你那早晚被人家说成我相好。来老狄,抱一个!咱们喝酒去!”





Q:路人对你本命最大的误解是什么?

joker就是个舔狗

我可去你妈的吧给你个大耳光子

就算你吃超蝙也不能成为你理直气壮误解角色的理由

[尉狄]洛阳有何物

在搞了在搞了_(:зゝ∠)_

又摸了一篇,啊日常感叹尉狄真好



        虽说封魔族的事情已经结案,那锏却还在狄仁杰的手上,武后心头的这一大顾虑还是和最开始一样,一点都没解决。可那狄仁杰毕竟护驾有功,武后又不好着急动他,就算陛下再怎么顺着自己,三番五次地打亢龙锏的主意,也终究是要令他有些不快的。

        动不了亢龙锏,可武后有的是办法搞狄仁杰,省得他整天在眼前转悠叫人心烦。她思前想后,觉得还是先把他暂时调到别处眼不见为净,至于大理寺……大理寺上下那么多人马,总不至于连个案子都断不好。

        “狄爱卿。”武后避开周遭,单独召见了狄仁杰,倒不是怕被人瞧见,而是人多口杂,万一传到陛下耳朵里怕不是又要来阻止。特别是尉迟,他现在和这狄仁杰称兄道弟,被他知道了铁定一天几本折子参上来,弄得自己又不愉快。

        “狄卿啊,先前你对抗封魔移魂大法有方,寡人都没来得及好好奖赏你,这又有事来劳烦爱卿了。”武后态度温和无比,性情大变是不太可能,不知是不是笑里藏刀。

        “微臣不敢。即是天后亲自下旨,臣必然在所不辞。”狄仁杰丝毫不奇怪天后为什么要召他,原本还在奇怪这天后怎么这么久没动静,该来的还是得来,意料之中意料之中。

        “若是寡人麾下都是像你这般的人才,寡人也不必如此费心劳力。近来河阳一带奇案频出,那里官员又办事不利,因此寡人望爱卿能去帮扶一二。”

        原来是想借机把他调离洛阳,比他预估的要不知道便宜多少。虽然这神都确实琼楼玉宇软红千丈,但是查案在哪儿不能查呢,说实话他也想暂避风头,只是可惜了前两天才寻到的一家味道不错的汤面店,这还没吃上几次呢。

        “臣遵旨。”……

        回了大理寺,狄仁杰和属下们简单交代了几句,又找来沙陀告知情况:

        “天后怕是不希望这件事太多声张,我估计去不了多久就可以回来,少则十天多则半月,等她这阵子劲头过去就好。”他边说边收拾行李,一旁的沙陀站着乐呵:“那你这大理寺卿的位置岂不是就归我了?到时候等你回来一看,哇沙陀忠权侵大理寺,人家都不认狄大人只认我沙陀。”

        听了他这话,狄仁杰也跟着打趣:“那我这位置不要了,白送给你怎么样?”

        “我想想还是算了吧,看你天天都忙成什么样,我还是捣鼓捣鼓我的药就好。”沙陀盘着腿坐在罗汉床上,总觉得好像忘了什么事,“哦!你不去跟老芋头说一声吗?”

        那日老芋头悄悄找到他,说老狄要是出了什么事一定要给他通报一声。“老狄这个人,要说他聪明,断案无人能敌,可有时就是看不透人心。没准儿什么时候就又招惹到谁了。”老芋头说这话的时候,那表情沙陀看不太透,只感觉像水月有时候看自己无可奈何的眼神。

        结果沙陀这话一问,狄仁杰在那边直摇头,说什么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就算让尉迟知道了也没什么用。可沙陀只觉得,先不管这两人什么关系,这要是被老芋头知道了,保准要生气。

        这洛阳跟河阳,说近不近说远不远,就算是匹驽马快马加鞭半天时日也可到,虽然走的时候因为大理寺众人堵在门口送行耽误了点时间,但还是当天下午就抵至河阳。去了官府一翻记录,全是未决的悬案,乐得合不拢嘴。他这个人就是闲不下来,这几日大理寺没什么新的案子送进去,反倒有些不习惯。

        话说在那狄仁杰走了一个星期后,尉迟去了大理寺想找他下棋,虽说是下棋,可也只是闲来无事想去狄仁杰那儿蹭顿酒饭。

        “你们家大人呢?”尉迟勒住马问门口的守卫。那几个守卫面面相觑,遮遮掩掩地讲不清楚,尉迟心中生疑,一夹马肚子就直冲进去往医馆的方向去,准备找沙陀问个清楚。路过狄仁杰的屋子时,也没见着他的马,甚至连房门都是锁着的。

        “什么?老狄被天后调去河阳了?”尉迟一拍桌子猛站起身,茶水都被震出来几滩,“那种鬼地方有什么好待的!竟然都不告诉我。你也是,说好了老狄那边有变要跟我说的。”

        沙陀取了块布来抽着嘴角把茶几擦干净,然后往尉迟那儿一扔:“老狄不让说我有什么办法。你有本事,自个儿找他去。”

        谁知道尉迟真就转身就走,说要去找老狄讨个说法,拦都拦不住。“他要是早点跟我说,我还能去给天后参个折子,没准还有点余地。”毕竟天后宠臣这称呼可不是闹着玩儿的,他若开口,天后可能还愿意听他说两句。

        “算了算了,我也管不着你,就是不知道老狄见着你会是个什么表情。”沙陀挥了挥手让他赶紧走,老芋头每次一来大理寺他都觉得脑壳疼。

        尉迟又回了金吾卫那儿牵了匹快马,招呼也没打一声就急急往河阳赶。一个多时辰,他想了一路见了老狄该怎么说,又觉得自己确实是急躁了些,一时冲动就跑了出来。可自己今天本就是想去找他,尉迟绕了个弯一想,这也没差。

        在河阳的官府门口尉迟被拦下了,他直接扔出来从二品的官牌,把门口的守卫吓个半死。

        “你们这儿最近不是来了个叫狄仁杰的,赶紧进去通报,就说我尉迟真金来了。”身下的马已经开始不耐烦地嘶鸣,在原地转了几圈后猛地扬了扬前蹄。里边几个听到声音过来看热闹的官役扒着门缝瞧尉迟,只是觉得那人跟他的马一个样,像个黑面煞神,语气也不善。这也是个上面来的人啊,那二品官牌像个烫手山芋,谁也不敢接。

        “愣着干嘛,赶紧去呀!”尉迟见那些守卫不说话,瞪着眼晴促。

        “哦,哦,是是是这样,”被他的声音一震,守卫回过神,“狄大人去了茶坊,我们立刻去派人通报。要不大人您先进来歇息?”

        尉迟一路走进去,也听里面官役窃窃私语听了一路,无非是讨论他此行的目的。落脚的屋子离老狄的住处并不远,他干脆就直接去了那儿等。没多时便听得外面人马喧嚣,出门一看,老远地一圈人围着老狄正往这走,尉迟想起老狄房里物件齐全,文书卷宗堆满了架子,颇有乐不思蜀的架头。

        “尉迟,你怎么突然跑来了?”狄仁杰屏退了众人,皱着眉头看尉迟,“都跟沙陀说了不要告诉你……”

        “我来把你带回去!”尉迟按着刀,另一手指着狄仁杰,“你看看你才来几日,深得人心啊!你的那些属下们个个都是在担心我是不是上面派下来动你的,一口一个狄大人喊得比大理寺的人还亲。”他现在也算是明白了,老狄不管在哪干什么都招人待见。

        “你在生什么气啊,我这不是被天后给调过来一段时间,又不是被革职,过不久就能回去的。”狄仁杰奇怪,这尉迟总不至于特地跑过来冒火星子吧。

        他在生什么气?他气没能尽早知道此事,气老狄离开洛阳的时候没告诉自己,还是气老狄无所谓的态度?其实还是担心老狄在河阳这边被针对。老狄总给他一种生死看淡的感觉,轻飘无定,仿佛这性命随时都能豁出去。但是算了,反正今天要把老狄给带回去。尉迟拽过狄仁杰就往外去,边走边唤他的马。

        “你干嘛呢尉迟,吃错药了?”狄仁杰按住尉迟,“你要是真就这么把我带回去,你我二人都得倒霉。天后岂能容忍她眼皮子底下发生这种事?”

        “天后那边你不用管,我自有办法。”尉迟看着狄仁杰,眼神毫无余地,倒是让狄仁杰愣了一愣。他侧头叹了口气,进屋去收拾东西:“唉算了,就依你吧。我把这些卷宗整理整理就跟你回去。”

        两人赶回洛阳时天色已晚,趁着宫门还没关,又急急去面圣。幸而天后似乎心情不错,皇上又在边上说着好话,结果却仅仅只是被扣了一个月俸禄。

        “下次不能再干这种事了,这次算是我们运气好。”刚从宫里出来,连狄仁杰都感叹刚才天后怎么那么好说话。

        “是是,饿了没?带你去上次那家吃汤面去。”

        “好,走!”

        但果然还是洛阳最留人。

        

        

       

        

Q:可以把你最近最喜欢的一首歌留下来吗?我会一首一首去听。

挑兰灯,阿杰的,每天重复十几遍,因为最近上头的cp有一个剪辑用了它当bgm,每次听到都会想到他们。

[芥敦]送巧克力这种小事(情人节贺文)

垃圾芥敦情人节贺文搞完了(躺

全篇流水账+凑字数(?)结果还是没写多少,就这样吧

_(:зゝ∠)_

        


        “你觉得今年能收到巧克力吗?”“呀……那还不是小菜一碟!我可受欢迎着哟!”这是左边经过的勾肩搭背的男生。

        “为什么你们都会做巧克力,我总是会熬过头……”“哎呀,反正是义理巧克力,外面那么多店铺做活动,随便买一份就好啦。”右边扎堆说悄悄话的女生。

        所以……为什么他会在这个骨节眼上答应来学校帮忙啊!敦抱着一堆杂物缓缓走廊上移动,情人节前夕黏糊糊的气氛让他寸步难行。因为这所学校的校长似乎和福泽先生关系不错,正值庆典人手不够,希望侦探社可以借人缓解一下燃眉之急。结果大家一致认为“敦敦不管有没有虎化力气都很大”,推选他成了外派人员。

        现在的小孩子都这么热情的吗,这样大声地讨论情人节的问题,还是说告白已经变成日常了呢?敦越想越觉得自己好没用,连到底送不送芥川巧克力这种蠢问题都能烦恼一个星期的他其实早就出局了吧。

        正哀叹着自己摇摆不动,敦的面前被一个小不点堵住了去路,他探头一看,是个女孩子,个头还不到他一半。敦放下手里的东西蹲下身,“怎么了吗?”

        那孩子双手背在身后,打量了敦半天,突然说:“哥哥你可真好看,要么我的巧克力就给你好了。”说着就把一袋巧克力往他手里塞。

        “欸你等等等等,”敦看了眼手里的巧克力,明显是自己做的,包装得也很仔细,原本应该收到这份巧克力的人对她一定很重要吧,“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这个……我不是该收的人,而且我们两个又不认识,送巧克力就没有意义了。”他把袋子递回去,谁料那孩子头一扭:

        “哼,他收了别的女孩子的巧克力,我就没必要再送了,自己做的巧克力,想给谁都行,他就算来问我也是他理亏。”然后说什么都不把巧克力拿回去,离开前还嘱咐他说:“不许多管闲事!”

        ……太果断了。 敦捧着巧克力陷入了沉思。他决定今天回家最后占卜一次到底送不送芥川巧克力。毕竟先表白的是他,万一送巧克力也是他,会不会显得太主动了?

        但实际上敦对“主动”的理解可能有点问题。那时候敦和芥川因为什么事吵了起来在旧仓库约架,而敦似乎情绪不太稳定疯了一样不停地往上扑,趁着芥川一个踉跄一把将他扑倒在地,双手揪住他的领子使劲晃,非常大声地在芥川耳边吼:

        “我喜欢你!”

        吼完了敦扭头看看芥川的表情,又是一句:“我他妈喜欢你啊!”

        芥川不知道自己当时是什么表情,他只知道自己大脑当机然后敦看起来很生气,而且丝毫不在意自己刚刚的发言,他被晃地耳朵嗡嗡作响不过还是能勉强听清敦在说什么。

        “我仔细想了想,果然还是觉得不能委屈自己,为什么你这混帐整天就只知道找我打架和争吵啊!”然后敦往芥川脸上揍了一拳,在芥川还愣在原地的时候气乎乎地扬长而去。

        当然一拳打醒芥川的后果是敦第二天在街上被芥川直接绑到巷子里一顿乱啃。

        可现在为巧克力问题考虑半天似乎又不能认定敦神经大条,总之,他在恋爱这方面偶尔会不按常理出牌。

        敦在离开学校的时候,被女孩子们塞了很多巧克力,她们不知是从哪儿听来的,“给那个白头发的哥哥送巧克力,喜欢的人就会把目光投向你哦”这种不靠谱的传言。看来刚才的孩子成功让她男朋友道歉了?敦一个人吃不掉,只好把它们分给了侦探社的各位。

        情人节当天,敦约了芥川出来见面,口袋里装着前一天和小镜花一起出去挑的巧克力。结果最后占卜的结果还是逼着他把巧克力给送出去。

        “哼,送个巧克力而已,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然而自我安慰并没有什么效果,敦开始在原地焦躁地转着圈,头一抬看见老远地芥川已经开始往这里走,“啊!他来了他来了……”他猛得蹲下身抓着头发,“怎么办,我是不是应该表现得潇洒一点直接把巧克力扔出来?”

        侧腹被不轻不重地踢了一下,继而敦整个人被拎了起来,他心虚地冲着芥川面无表情的脸笑,正组织语言捉摸着开口说点什么,却被芥川丢过来的东西吓了一跳。

        “接着,巧克力,情人节快乐。”

        被抢先了!敦手忙脚乱地接住之后脑子里的第一个念头就是为什么没能帅气地把巧克力送出去。他赶紧摸口袋,想着现在还为时不晚,芥川却突然两只手抓住他脸颊上肉使劲往外拉。

        “听说学校有不少女生给你送巧克力,没想到你还蛮受欢迎的嘛,嗯?人虎?”

        “啊疼疼!那个是误会啦!误会!那种小孩子的醋你怎么也吃?”敦觉得很生气,他想也没想就从口袋里抽出正抓着的东西拍向芥川的脑袋。

        “这是什么?巧克力?”芥川夺过去放在眼前仔细看,一只手按着敦防止他跳起来抢。

        “还给我!不是给你的!”没有预想到的失误。敦觉得与其在这种情况下把巧克力送出去还不如让他一头撞死。

        芥川都瞟见包装盒一角写着的小小的自己的名字了,他看了看张牙舞爪但脸却一直红到耳根的敦,把巧克力放进口袋:“不是给我的你还想给谁?”本来对敦强行表白这事有点耿耿于怀,觉得自己失去了“恋爱关系中的主动权”,但是转念一想人虎这家伙就是这种过分可爱的生物啊。

        “难道你还不好意思?”芥川故意把脸凑过去问,果不其然收获了一顿猫猫拳。

        “走了走了,赶紧吃饭去。”敦把手揣在兜里摸着芥川送他巧克力的包装上的纹路,嘴角微微上扬,被一旁的芥川看在眼里,

        “人虎,你是不是欠了我什么话?”

        “啊是是,情人节快乐,行了吧,别叫我再说第二遍哦。”